宋安好覺得自己沒臉見人,躺屍一樣躺在**,對於敲門聲置若罔聞。
“扣扣扣……”
見沒人應,沈修染加快敲門頻率。
宋安好索性用枕頭捂住臉,暫時當一隻徹頭徹尾的烏龜,縮在龜殼裏不出來。
真的是太丟人了。
她現在誰也不想見,隻想靜靜。
見始終沒有動靜,沈修染不由的蹙眉,猶豫再三後,扭動門把,結果發現門從裏麵反鎖了。
也就是說,她在裏麵?
為什麽不開門?
莫非出事了?
思及此,沈修染將宋安好落在他房間裏的一套備用鑰匙找來,打開房門闖了進去。
聽見動靜,宋安好還沒反應過來,就聽見‘吧嗒’一聲,房間裏的燈亮了。
宋安好:“……”
沈修染走到床邊,就見宋安好躺屍一樣,一動不動躺在**,臉上壓著厚厚枕頭。
他呼吸陡然一緊,快速的拿開她臉上的枕頭。
麵上有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慌亂。
枕頭突然被拿開。
宋安好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,毫無預警的撞入沈修染有些驚慌的冰眸中。
四目相對。
在看見宋安好安然無恙的那一刻,沈修染很明顯的鬆了一口氣。
他有些不悅的問:“為什麽不開門?”
宋安好:“……”
怎麽開門?
她拿還有臉見他。
她恨不得馬上原地消失好麽!
見她不說話,沈修染以為她不舒服,伸手撫上她的額頭,隨即眉頭又蹙了起來:“有點燙,你發燒了?”
宋安好氣呼呼的扒開他的手。
從剛才到現在,她臉上的溫度就沒退下去過,能不燙麽!
這怪誰?
還不是怪他麽?
如果他能在裏麵應一聲,她至於去找管家拿鑰匙開門麽!
然後也不會看見不可描述的那一幕。
看著被揮開的手,沈修染怔了一下,似乎有些不敢相信,看著僵硬在半空中的手,眉頭緊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