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上傭人小心翼翼地回:
“是這樣的,白小姐給少夫人送早餐上去,我們在門外,沒一會兒就聽到白小姐的叫聲,她出來……人就已經這樣了。”
傭人的話倒是不假,畢竟她們看到的就是那樣。
白泱泱窩在年冽懷裏,嚶嚀著說:“冽哥,我不知道姐姐怎麽回事,我就是看她沒下來吃飯,所以上去看看她,結果她生我的氣,把我推倒了……”
她身上的汙漬很明顯,血淋淋的傷口就在年冽眼前,讓他無法偏袒任何人。
他臉色淺淡,扶著她到沙發上坐下。
“先把傷口處理了,不要感染。”
“可是好痛……”
“我會讓她給你交代。”
年冽垂首安慰,白泱泱心中一喜,點了點頭。
醫生繼續給她處理傷口。
年冽直起身,周身涼意蔓延。
問:“她人呢。”
傭人回:“少夫人在樓上。”
“叫她下來。”
“是。”
寧傾很快下了樓,黑灰色皮質沙發上,女人圈在年冽懷裏,疼得不敢看醫生。
她搭在扶手上的五指蜷縮,不看那讓她心痛的一幕。
走過來,隔著三五步的距離。
“什麽事。”
她的雲淡風輕,讓所有人側了目。
年冽握著白泱泱的手腕,不方便起身,隻能扭頭看她。
“泱泱的手,怎麽回事。”
寧傾毫無波動,“她自己傷的,跟我沒關係。”
“……”
這樣大膽的言論,除了此時的寧傾,怕沒人敢說。
察覺到男人的猶疑,白泱泱縮回手,淚眼汪汪地回:“姐姐,就算你不喜歡我,也不能這麽汙蔑我!我……我難道心理有病嗎,自己傷害自己,我圖什麽?”
寧傾反唇相譏,“是不是有病,你自己心裏清楚。”
當時那情況,隻有她們兩個人知道。
她到底是個什麽惡毒嘴臉,寧傾看得極其透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