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冽黑眸深邃,冷冽漫過車廂。
“嗯。”
陸追斟酌再三,問:“要現在收網麽?”
那女人接近少爺的心思不純,這下終於逮到了。
隻要把錄音拷下來,拿到她麵前,就是給她定了死刑。
誰知,年冽卻否決了他的問話。
“為什麽?”
少夫人已經誤會到這個地步,再不說清楚,隻怕晚點就沒有澄清的必要了。
麵對他的不解,年冽沒有解答。
隻冷淡著一張臉,沉沉道:“再等等。”
陸追不再問了。
車廂內,安靜如初。
年冽僵直地坐著,後脊的傷,一跳一跳的疼。
然而,再深刻的痛,都比不上他右臉挨的那一巴掌。
年冽知道,她用盡了全力。
必然是傷心到了極致。
隻是……
越往下想,他胸口的窒息感就越強烈。
強硬地拉著思緒回神,手心已經滲出薄汗。
顫抖著,點燃了一支煙。
煙霧嫋繞間,他眼中醞釀的痛楚清晰可見。
剛打過她的那隻手顫顫巍巍,握而不穩。
他嘴邊綻放涼涼的笑。
燃燒的煙蒂被攥進手裏。
灼痛燒至心間。
額上泌出汗水,年冽神色無波,泛白雙唇張合:
“明天,叫年澈來一趟。”
*
不知不覺間,已經過了一個夜晚。
清早,寧傾接到一個電話。
她拖著疲累的身體,從**爬起,梳洗了一番,準備出門。
樓下,坐在客廳看電視的白泱泱見她下來,那一身高定裙裝,讓她又妒又恨。
寧傾是不想讓人看出她的不適,所以化了個淡妝,偏偏這就成了被譏諷的理由。
白泱泱皮笑肉不笑,“姐姐這是要去哪兒。”
寧傾目不斜視,並不打算理她。
女人不氣餒,綁著紗布的手搭在沙發上,露出圓潤好看的指甲以及她那纖纖玉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