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,間接害死了寧愫。
她那時候從醫院醒來,每天都想著為什麽沒人來看她。
等她能勉強活動的時候,她讓護士給她爸打了電話。
而這些話,就是她爸當時告訴她的。
她遭受了很大的打擊,沒幾天,年冽的助理就來了,告訴她她已經結婚、對方是年家長子的消息。
她起初是不信的,直到那人把紅燦燦的結婚證擺在她麵前,她才不得不信。
然後,她被帶回了雲璟一號。
至於年冽……嗬。
三個月裏,他幾乎從不歸家。
即使回來,他也不會上二樓來看她一眼,仿佛她隻是那棟建築裏的一個擺件。
宴司辰心痛難言,目光艱澀,“你…結婚了……和誰?”
寧傾長睫煽動,如同蝶翼,陰影落在眼瞼處,掩蓋了她波動的情緒。
“年家長子,年冽。”
宴司辰的臉唰地白了下去。
寧傾看著他白了的臉色,問:“司辰哥,你怎麽了?”
宴司辰猛地回神,平靜下來,對她綻開一抹柔笑,“沒事。”
他剛才的失態好像隻是一場錯覺。
寧傾皺了眉,不好再說什麽。
宴司辰起了身,“時候不早了,你早點休息,我先走了。”
寧傾跟著站起,道了聲:“好。”
她把宴司辰送到門口。
推開門,才發現外頭下著雨。
宴司辰回身,叮囑寧傾:“一樓左邊的臥室已經收拾好了,你將就睡一晚,明天見。”
“明天見。”
男人撐著傘,走進雨幕。
寧傾看著他上了車,汽車尾燈在雨夜裏絕塵而去,才轉身,關上了門。
房間的隔音效果甚好,寧傾躺在陌生的**,閉上了眼睛。
室內安靜如初,聽不見雨聲,也聽不見這夜裏的波濤洶湧。
——
另一頭,嘉華醫院。
男子安靜地躺在病**,如刀削鬼斧般的側臉俊美無雙,如橋筆直的鼻梁高聳,薄唇泛白,微微張著,眉頭緊鎖,好似在夢中都不安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