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傾被年冽攥著手,一路拽回了雲璟一號。
一到客廳,他扯著她便甩在了沙發上。
“寧傾,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是不是?”
他警告過她,不許再跟宴司辰接觸。
她不僅不聽,甚至跟他一起用餐!
寧傾的腦子有一瞬間的眩暈,抬頭就是怒喝:“我為什麽要聽你的!”
年冽上前一步,抬起單腿,跪在她腿側,捏住她欲掙紮的手。
由上而下,壓迫性極強。
“我是你的丈夫。”
寧傾冷笑:“什麽丈夫?在外麵和別的女人勾三搭四、緋聞四起的丈夫嗎?”
“……”
“我不需要!”
年冽一直以為,自己是個理智到近乎冷酷的人,即使真有人惹火了他,他也能在很短時間內平息波動的情緒,然後冷靜解決問題。
和從前一樣,他以為他也能冷靜解決掉今天這件事。
甚至在回家之前,他都是這麽認為的。
然而,此時此刻,在寧傾說出這句她不需要他這個丈夫時,他平靜的心湖被再次打破。
寒涼如深冬的話,出自他口。
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寧傾哀怨到極點的眼瞪著他,一字一句:
“我說,我不願意和你在一起,我要和你離婚!”
一隻大掌猛地襲上她的頸。
寧傾睜大了雙眼,不可置信地看著他。
逆光之中,眼前的男人分明還是那張臉,卻陰寒到讓她心驚肉跳。
年冽神情冷酷,毫無感情。
手下,卻在不斷地用力。
寧傾皺眉,另一隻沒被束縛的手掐上他的手腕,“放開我…年冽,呃……”
男人漆黑眸裏沒有光,好似一尊雕像。
“我不喜歡你提離婚這兩個字,明白麽。”
“……”
窒息的感覺在胸口緩緩堆砌,越來越明顯。
寧傾的臉漲紅,手上幾乎沒有力氣跟他抗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