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指尖涼了。
寧傾緊緊盯著那抹紅,指腹抹過,確實是口紅印子。
呲——
茶幾上的手機又響了,顯示著對麵那人的固執。
寧傾回頭,看著看著,走到茶幾前。
還是白泱泱。
那抹鮮紅,灼傷了寧傾的眼。
她不知在想什麽,鬼使神差般地,摁下接聽鍵。
“年少,你怎麽還不過來?都已經快十點了,你再不來,我就要生氣了,要十個親親才能哄好的那種……”
女人矯揉造作的聲音傳來,寧傾手裏的襯衣被揉成一團。
女人撒嬌撒得正盛時,寧傾冷聲對她說:“他在洗澡,你等會兒再打過來。”
白泱泱明顯驚訝了,“寧傾?”
“是我。”
那邊沉默了。
寧傾麵無表情,“白小姐這麽明目張膽地勾引我老公,是不是太不尊重人了。”
白泱泱這幾天跟年冽打了好多電話,幾乎次次都沒人接,心情本就不暢快,現在又對上寧傾,人一點就炸了。
“你老公是誰,該不會是年少吧?”
“……”
白泱泱笑得花枝招展,“寧傾,圈子裏都知道,年少從來沒有正麵肯定過你的身份,真不知道你哪兒來的自信。”
寧傾呼吸輕了,“法律給的。”
白泱泱不惱,“你能拿到他的手機,是他準你接我電話的?”
寧傾僵了僵。
從她的沉默裏,白泱泱斷定了問題的答案。
她又問:“年少這最近是不是經常回家,可回來不久,又丟下你急著出去?”
寧傾的心不自覺縮緊,“你怎麽知道?”
白泱泱試探成功,輕笑道:“因為他來看我了呀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在劇組受了點傷,傷口疼,尤其是到了晚上,沒人陪著就睡不著覺,年少心疼我,所以每晚都來哄我睡覺。”
寧傾的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