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冽走後,寧傾態度就變了。
她主動接受醫生的診治,聽話地打針、吃藥,臉上有了生氣,身體也恢複得很快。
隻是讓她沒想到的是,第二天,她媽媽會來。
客廳裏,有一段時間不見的母女都沉默著。
寧傾給寧母倒了一杯水,率先開口:“媽,喝水。”
寧母有些不自在,左右看了看後,問她:“傾傾,聽說你病了,嚴不嚴重?身體好些了嗎?”
寧傾的眸低了低,聲音還有些病後的沙啞,“已經好多了。”
寧母很是心疼,上下看了看她瘦弱的身材,“長大了要對自己的身體上心,要好好照顧自己,生病了就吃藥,不能拖不能熬,你這孩子怎麽還是這樣……”
“媽。”寧傾打斷了她的責備。
寧母皺著眉,滿臉心疼,“怎麽了。”
“是……年冽讓你來的嗎?”
她猶豫了一下,還是說出了口。
其實她問出這個問題時,寧傾心裏已經有了答案。
畢竟她生病的事,除了年冽,還有誰知道。
寧母頓了下,顯然沒有剛才那般熱切了。
“他托人來接我,說你病了,讓我來看看你。”
寧傾將她變換的表情看在眼裏,默了默,問:“爸呢。”
寧母的目光閃了閃,笑著解釋道:“你爸他公司忙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忙到我生病了都不願意來看看我嗎。”
寧傾一句話,讓寧母臉色難看下來。
她勉強維持著笑容,“傾傾,你不要這樣……”
“是你們不用這樣。”
寧傾端坐著,後背挺得筆直,似乎不願在母親麵前暴露自己消極的情緒。
她略顯蒼白的臉上,沒有太多表情。
“如果忙,可以不用來,您也不用來,我會活得好好的。”
站起身,違背自我心意地驅逐道:“您回去吧,我累了,想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