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傾的皮膚本就白皙無暇,聽到他這話後,臉上的膚色越發泛白,幾近透明。
她出聲時軟軟弱弱,沒什麽底氣,甚至強迫自己,扯出一抹笑來。
“你們是上下級的關係,工作時天天都會見到,而且她說了是不小心,我沒什麽好誤會的。”
“……”
年冽的銳眼掃過,冰寒的氣息撲麵而來。
他隱隱動怒,她慌張躲避。
“隨你。”
薄唇一掀,他丟下一句“我去開會”,起身邁出辦公室。
寧傾盯著他離去的背影,心慌無措。
她又惹他生氣了。
那股淡淡的無力感,席卷她的感官。
隻是,除了獨自咽下那苦澀,她別無他法。
年冽那會一開就是一上午。
寧傾在辦公室呆得實在無聊,悄悄進了年冽的休息室。
這休息室的空間不算大,床,書桌,衣櫃,浴室,基礎設施齊全。
空氣裏混雜著他身上獨有的清冷氣息,她蔥白的指尖從柔軟的被子上掠過,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。
書桌上,有一盞黑色台燈。
正對的位置,是落地窗,正好能俯瞰整個鄢城的全貌。
底下人潮洶湧,車水馬龍。
兩個相框放在左側,寧傾拿過一個看了看。
裏頭是一男一女,女子端莊秀雅,男人麵容冷厲,銳利的鷹眼透過相框,讓她心裏有些發怵。
他們旁邊站著一個眉眼疏冷的少年,再往下,是一個年齡再小一些但明顯開朗的男孩。
這幾人的麵貌……寧傾隱隱覺得熟悉。
她摸了摸相框內的人,指尖停留在那個冷峻的少年臉上。
慢慢地,摩挲著。
“原來你小時候就是這個樣子。”
冷漠到沒有表情。
放下這個,又拿起另一個倒扣在桌麵的木質相框。
一看,寧傾臉上血色全無。
是寧愫。
身穿著白色長裙,長發飄飄,笑容真摯美好,應該與她曾經看到過的那張照片是一起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