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傾感覺自己耳朵嗡的一聲,什麽聲音都聽不見了。
她無法動彈,血液好像停止奔流,大腦一片空白。
就那麽僵硬地,望著對方。
一張紙飛過來,砸在她臉上。
她呆愣地低頭,看著落在大腿上的化驗單。
“喏,你要不信,可以拿去醫院鑒定真偽。”
“……”
白泱泱隨性的話,便已經是對這張單子最好的確認。
如果是假的,她怎麽可能這麽冷靜。
寧傾慶幸,麵對年冽的背叛,她能保持著最後的理智,沒有衝上去跟女人扭打在一起。
她捏住紙張,那枚粉戒就那麽進了她的眼。
原來,戒指都在嘲諷她此刻的可笑和活該!
顯然,白泱泱也看見了。
她挑眉,驚訝,“怎麽你也有?”
說完,她就哦了一聲,雙眼斜睨著她,整個臉上都洋溢著譏誚。
“年總送的吧?哎,我說我隻想要這個世上獨一無二的東西,沒想到他會一次買兩枚。”
寧傾雙唇慘白,和她同樣泛白的臉色映成一體,即使五官精致,也擋不住她悲慟絕望的氣息。
白泱泱蹙緊秀眉,打量了下自己的戒指,又看了看寧傾的,嫌棄之情顯而易見。
“這戒指雖然漂亮,但是,嘖,和你的一樣就很晦氣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就算你那枚是附帶的,我也覺得惡心。”
她拔下那戒指,開窗扔了出去。
沒有絲毫猶豫。
“白泱泱。”寧傾從發痛的喉嚨裏擠出她的名字,紅潤的眼睛緊盯著她。
“怎麽,想打我?”
這一次,白泱泱一點都不怕了。
她甚至把臉伸到她眼前,彎眉淺笑。
“我給你機會,不過,別說我沒提醒你,我肚子裏可懷著年總的孩子。”
殺人誅心,莫過於此。
寧傾已經痛到麻木,連她都說不清心裏那股絕望和痛楚由何而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