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此刻拿著手機的張天誌哭笑不得,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說話了。
“老先生,那麽現在就請你親自過來一趟。”
“什麽我親自過去,不用如此。”
而手機那一頭的尉遲謙遜,卻不是這個意思。
“老夫我根本不用親自過去。”
“老夫我等下寫一幅字,再蓋個章,叫我家的下人給你送過去”。
“我想對方看到了我的蓋章,他就會息事寧人,放你一馬,自此跟你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尉遲謙遜自信,自己的蓋章,絕對有這個能力解決這件事情。
“老先生,這樣可不行啊。”聽到了尉遲謙遜的話的張天誌,隻感覺自己有些懵逼,我是請你親自過來一趟,希望眼前這位唐準可以看在你弟子那麽多的份上,那些弟子跟他也有些關係的份上,可以放我一馬。
可是這個尉遲老先生是怎麽做的?
寫個字,隻蓋個章,難道就這樣而已?
尉遲老先生……
不對!應該說尉遲老糊塗,你這是活膩歪了吧?
天下根本不會有人敢如此小看這位唐先生。
“尉遲老先生,請你別玩我了。”
拿著手機的張天誌現在都差點哭出來了。
那一邊,尉遲謙遜不由哼了一聲。
他字字句句十分認真,根本就不是玩笑而已。
尉遲謙遜他不是什麽幫派的幫主,也不是什麽公司的董事長老板之類的。
尉遲謙遜,他隻是一個教書先生。
然而,他桃李滿魔之都。
不對,哪怕說一聲尉遲老先生,桃李滿天下也是可以的。
他曾經是朱董事長的老師。
他的學生裏出過首富,出過兵王,出過……
“聽你的意思,我的麵子在那位眼中,不夠看。”此刻,尉遲謙遜拿著手機不由如此說道,他的表情看起來依然平靜,但內心壓著無盡的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