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梔......南梔。”
葉楓景喝醉了都在喊慕南梔的名字,可想而知慕南梔離開的這三年,他的心頭有多麽煎熬。
沈安安走過去屈膝跪在地毯上,想把葉楓景扶起來,手剛一碰到葉楓景的肩膀,就被他一把抓住給壓倒在地。
“南梔?”
她嚇了一跳,眼睛登時睜大,怔愣的看著頭頂雙眼迷離,一張俊臉像是染了一層紅染料的葉楓景。
“葉楓景,我是沈安安!”
葉楓景迷離的瞳孔縮了一下,還有點理智,從沈安安的身上翻了下去仰躺在地毯上,口中低聲呢喃:“哦,安安啊,對不起......我還以為是南梔回來了。”
沈安安揉著被葉楓景撞到的膝蓋坐了起來,坐在地毯上扭頭看旁邊醉醺醺的葉楓景。
回來?慕南梔在宴會上不是一直和葉楓景在一起嗎?
她不知道這短短幾個小時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,但看葉楓景這樣,怕是吵架了。
她起身把葉楓景扶了起來,一米八的大個子壓在沈安安身上,她雙腿止不住的顫抖,咬著牙關費盡力氣走到大床邊將他放倒在**。
“安安,為什麽南梔不願意和我住?”
葉楓景突然開口問。
沈安安甩著發軟的手臂,聽到葉楓景的話,有些怔愣。
原來是慕南梔不答應和葉楓景住在一起。
他們的事情沈安安沒有資格去說,她回答得模棱兩可:“可能是今天大家都太累了吧,你喝多了,有什麽事明天找她說清楚就行了。”
“不,”葉楓景卻搖頭,雙眼睜開一條縫,從他眼裏能看到一絲無奈,他苦笑:“安安,我覺得南梔變了,你知道她晚上跟我說了什麽嗎?”
沈安安沒有出聲,站在床頭垂眸看醉酒狀態的葉楓景。
葉楓景又是一聲苦笑,渾身上下除了有酒氣外,還有濃濃的無助心痛。
“她怪我,她怪我三年前沒有幫他們家走出困難,怪我沒娶她,怪我沒去機場送她,我跟她說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南梔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