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意人最聽不得的就是聽到自己會出事,要不是宋衡有教養,早就冷笑出聲。
他不悅的皺眉,聲音冷漠:“聽說你在江小少爺生日宴上也是如此胡說八道,江家會放過你,其他人就不一定了,你這張嘴……遲早會出事。”
除了當天參加江家生日宴的賓客,誰也不知道宴會上具體發生了什麽,但宋衡多多少少都會聽到一些。
至於宋妗為什麽會突然住進宋家,宋遠東隻是說了大概,並無細說。
江家的事情隻要江家不透露口風,誰也不敢去打聽。
反正江家的態度擺在那裏,如今的宋家,的確是京城世家眼中的香餑餑。
宋衡對這些也不敢感興趣,他在京城有其他房產,回家的次數並不多。
若不是最近宋老爺子想他了,昨天晚上他都不一定會住在別墅。
宋妗盯著他眉間的死氣,答非所問:“跟水有關,東南方向……財產損失就算了,還會搭上人命。”
宋衡聽得太陽穴一陣突突。
宋妗抬手支著下頜,漂亮的杏眼彎了彎,“不是你的命,是別人的命。唉,要是搞不好宋家得破產啊!”
這些都是死氣告訴她的。
沒錯,就是死氣。
宋妗是唯一可以使用死氣的神,沒有人知道,死氣其實也有它的意識。
每個死氣的存在,中間都會有一個形成過程。
有因必有果,想要解決事情,那就必須找到因,才能解決果。
宋衡聽到宋妗越說越離譜,努力壓製住自己躁動的靈魂,告訴自己一定要做個人。
否則他真要打女人了。
說什麽不好,說宋家會破產。
換誰都想動手打她。
他幾乎是冷笑出聲:“你不必說這些話引起我的注意,說實話吧,你的目的是什麽?”
要不是顧及紳士風度,他早就想把宋妗給趕出去了。
宋妗唉聲歎氣的,“我說你這小年輕怎麽就不聽勸呢?想當初……咳,算了,以後你就明白了。”她差點說漏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