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氣像是被安撫了一樣,隻是落在指尖安安靜靜地待著。
世間聞風喪膽的死氣此時卻聽話的像個乖寶寶。
宋妗揮了揮手,“好了,你們乖一些,我去看看源頭。”
死氣繞了一圈逐漸消散,宋妗邁步往前走,直到走到病床旁才停下。
男人安靜的躺在病**,那張臉毫無血色,卻依舊可以看出往日驚人風采。
麵上戴著呼吸機,胸口有一下沒一下的起伏。
宋妗低頭望著那張病態的絕色容顏,仔細端詳,眼眸微微眯起。
他身上的死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多,比起上次不遑多讓。
這到底是怎麽回事?
宋妗微微蹙眉,抬手在他臉的上方緩緩揮舞了一下,體內的神力開始湧動。
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唇瓣,靡麗妖冶。
“真是奇怪,我原先以為你是得罪了人才落至於此,現在看來倒不像這回事……”
“按理說,我上次吸過一回……不應該怎麽快又衍生出來。”
“真是有意思,沒想到還能遇到我不了解的事情。”
宋妗再次抬手,想要隔空把他身上的死氣收回來。
“咦,怎麽回事?我居然收不回來。”
她露出驚訝的神色,眉頭緊蹙起來。
盯著病**的男人,久久不語。
突然——
宋妗彎腰拉住男人的手,他的手很大,很涼。
指節都泛著蒼白。
她感覺了一下,杏眼彎了彎,“原來是這樣,我懂了。”
江宴之身上的死氣已經不是附在表麵那麽簡單了。
那是深入骨髓,等等到死氣完完全全融入身體每一寸血肉的時候,他離死期也不遠了。
宋妗的出現,剛好阻擋了最後一步。
這也是為什麽她一次性吸收不完的原因。
找到了原因,宋妗就開始實施。
她拉著男人的手,閉上眼睛緩緩吸收著男人身上的死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