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妗妗,你實在是太謙虛了。”她頓了頓,突然像是想起什麽,笑了起來:“我這輩子就宴之這麽一個兒子,有時候啊總感覺還差點什麽,就想要一個貼心小棉襖……”
“妗妗,要不你做我的女兒如何?”
這話一出,不僅宋妗沒想到,江宴之也沒有想到,他低咳一聲:“媽。”
江母沒有搭理,隻是望著宋妗,緊張兮兮的問:“妗妗你覺得怎麽樣?我真是太喜歡你了。”
宋妗從未感受過這麽炙熱的目光,“………”
江母一向是溫婉優雅的,典型的豪門貴婦人,舉止禮儀都是十分精細。
像現在這麽失態的樣子,幾乎不可能出現。
宋妗沉默,她不知道該拒絕一個人類母親。
她暗自琢磨,想著怎麽拒絕下次還能愉快的來江家吸收江宴之身上的死氣。
“媽。”
江宴之聲音略重。
江母身形一頓,意識到自己行為舉止是有些出格,便向著宋妗歉意的笑了笑:“抱歉妗妗,是我太激動了,你會理解對吧?”
宋妗:我理解個錘子,我不理解。
她乖巧點頭,隻是笑笑。
江母一看宋妗就喜歡得不得了,恨不得她就是自己的女兒!
江母一臉慈愛的看著她,“妗妗,我說的話都是認真的,你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想一想。”
宋妗勉強點頭。
此時,門外響起敲門聲。
“宴之?宴之?”
是宮世來的聲音。
“進。”
宮世來聽到恩準推門進來,他穿著白大褂,脖子上掛著聽診器,邁步走了進來。
“你們喊我過來做什麽?是宴之怎麽了嗎?”
宮世來這趟來的有些莫名,他除了給江宴之檢查身體基本機能外,其實也沒他什麽事。
宋妗終於有機會逃離江母的魔爪,不經意間抽出自己的手,朝著宮世來走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