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清秋嚇得屁滾尿流,連忙求饒,說:“城主饒命吧,我們再不敢亂提要求了,我們就當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,放我們回去吧。”
厲容森有些吃驚,卻並沒有被嚇住,他心心念念想的就是自己要的那件東西,他說:“我來這裏之時已經將自己交在這裏了,我不反悔,但那件東西也要拿走。”
“你都沒命了,還要拿什麽東西,真是好笑。”老者輕嗤他一聲,他終於把自己的頭發又拋上了房梁。
“那件東西對我很重要,我可以通知我的朋友來取。”厲容森說。
老者哈哈大笑,像是十六歲的少年遇上了什麽極好玩的事情,說:“你冒犯了西城,更是冒犯了城主,已經沒有資格再談條件了。”
“西城雖然是個怪地方,卻也應該言而有信,我願意在這裏做城主的奴隸,請城主把鎮寶交給我的朋友。”
“沒門,做夢。”老者有些氣急敗壞,惡作劇般的不答應。
但城主卻說話了,問:“要交給你哪個朋友?”
“安顏,交給她,不用說什麽,她一定知道的。”厲容森快言快語。
老者已經恢複了平靜,他又端端正正的坐下,像是一副乖乖小孩的姿態。
宴清秋也跟著說:“對,讓安顏過來取,我們要親眼看到安顏來取,我們才能死的甘心。”
老者不說話。
聽見又是城主在問:“你們是以為安顏有本事能救你們?”
宴清秋說:“她當然有本事,她是NO.1,我就是服她。”
“我不需要她來救我,隻要東西交給她就行。”厲容森就沒想過要讓安顏來救自己,他還怕她進來之後也沒辦法脫身。
宴清秋蹙眉,對厲容森說:“你還怕安顏會對付不了他們,她可以的。”
“我就是後悔連累了你,早知道就該我一個人過來,現在倒欠了一條人命。”厲容森說,又對城主挑明,“我原來是以奴隸之身換鎮寶,現在我再用我的命換宴清秋離城,把東西交給安顏,行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