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容森原本要斥他別多管閑事,但一想他是個孩子,自己未免太不大度了,發脾氣了反倒讓這個小孩子笑話,因此他關上門,而後往沙發上一坐,與他對視,問他:“明天是周末,我約了安顏一道打網球,你是要留在家裏,還是跟我一塊去?”
小吉緊抿了抿嘴,說:“一塊去。”
“那咱倆都是跟屁蟲了。”厲容森玩笑似的打趣他。
小吉一臉嫌棄的樣子,而後問:“我住哪裏?”
“樓上最裏麵那間,有獨立衛生間,你去那裏洗澡吧,然後下來吃點宵夜。”厲容森對他交待,而後就靠在沙發上休息,一麵又打開電視。
小吉沒回答,隻往樓上去。
這一夜無眠,直至天亮,第一縷陽光投進屋裏來。
厲容森邊把休閑衣套上,邊走下樓梯,他已經聞到了香氣,走進廚房,看到小吉正在做早餐,問:“你居然會下廚。”
“哪像你,做飯是多簡單的事。”小吉淡淡的回答,口氣裏顯是鄙視。
厲容森不跟他計較,他走出去,戴上手表後看了一下時間,聽見門鈴響了,他過去開門,是安顏站在門口。
不免有些詫異,他問:“你怎麽不等我過去接你。”
“小吉說讓我早些過來,說是有事。有什麽事?”安顏問,她手上拿著網球拍,一身運動的打扮,鵝蛋黃的顏色很適合她。
小吉從廚房間走出來,他先把早餐擺在桌上,然後對安顏說:“做了早餐,進來。”
安顏詫異,邊換鞋邊對厲容森問:“是你做的早餐?”
厲容森不太好意思,說:“不是,是他做的,不知道味道怎麽樣,我還沒有嚐過。”訖語接過她手上的網球拍放在一邊。
安顏到餐桌邊坐下,發現是很豐富的西式早餐,她問小吉:“這都是你做的?”
“小意思。”小吉說完也跟著坐下,一邊把另一份擺到厲容森的麵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