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顏與厲容森兩人火速來到花爺的院子。
宴清秋正躺在**,奄奄一息的樣子,臉色蒼白如一張白紙,並且他渾身的血管都顯而易見,情況真的不太好。
“太難了,如果你救不成他,也是他的造化。”花爺說著又往宴清秋的嘴裏塞上一顆藥。
“他吞不下去了。”安顏說道。
隻見安城也走出來,他眼裏也是多有不舍,對安顏說,“顏顏,你可得治這小子,他嘴巴壞,但人不壞,待我們兩個老頭子可好了,又能給我們逗趣,我可舍不得他啊。”
“放心吧,我會好好治他的,不會讓他有事。”
安城點頭,又說:“我去廚房給你們準備夜宵,做好吃的去。”
“爸,不要忙了,你早些休息,明天一覺醒來就能看到他下床了。”安顏示意安城不要忙了,大晚上的也不需要吃東西,隻催他快點去休息。
安城乖乖聽話,往自己的房間裏去了,他也知道自己幫不上忙,就不給他們添亂了。
花爺見他回屋之後才說:“現在隻能依靠你的金針了。若是救不了,就是救不了了。”
“會有這麽嚴重嘛?”厲容森問。
“太嚴重了。”花爺搖了搖頭,一麵領著他們走進宴清秋的屋子裏去。
厲容森從未見過一個人是可以病成如此可怕的,並且他隱隱看到宴清秋血管裏的血液是紫色的,這顏色真是太詭異了。
安顏即刻拿出金針來紮在宴清秋的食指指腹上,瞬間看到冒出來紫色的血。
花爺連忙端上一個碗,碗裏有藥,隻見安顏取了一點敷在破血的傷口上,而後又開始紮宴清秋身上的其它穴位。
另外,安顏又拿出來包包裏的噴霧劑,朝宴清秋的臉上噴過去。
大約過了十五分鍾,看到宴清秋的臉色漸漸舒緩過來。
一個小時過去,終於看到宴清秋醒了,他的聲音異常微弱,問:“我還活著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