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容森不知道為什麽心情不佳，或者說力氣不佳，總有些混沌的感覺，在想睡又不想睡之間徘徊，他先是給宴清秋打了電話，問他：“你現在人怎麽樣？”
“不怎麽樣，有點反噬的感覺。”
“你在花爺那裏嘛？”
“不在啊，我在外頭。”
“在外頭幹什麽，這種時候怎麽還要跑出去呢？”厲容森有些好奇。
“吹吹冷風，想想事情，一會就回去了。”宴清秋也像是心情不佳的樣子。
“要不要我送你回去？”
宴清秋心裏一怔，問：“你要當我的司機？”
“我正好閑著，也沒什麽事做，一會你攤大馬路上了，還不得有人把你送回去。”
“安顏呢？”
“沒跟我在一起。”厲容森回答。
“難得，她竟然可以甩掉你這個小尾巴了。”宴清秋一副嘲笑他的口氣。
“在哪？”
“我在外灘。”宴清秋回答。
這地方還挺近，厲容森開車過去隻需要二十分鍾，很快就找到了宴清秋。
宴清秋坐進車裏，說：“幸好你來，我真的是累了，走不動了。”一麵往厲容森那裏看過去，發現他打了一個哈欠，一副很困的樣子，問他，“怎麽，你這兩天沒有睡好嘛？”
“沒啊，我今天睡了很多了。”厲容森又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。
宴清秋覺得他情況不對，抓過他的手腕把脈，說：“倒不是很嚴重，就是也需要注意些，安顏給你看過沒有，她現在在哪裏？”
“她不在自己家裏，不在萬草堂，也不在花爺那裏。”厲容森淡淡的說。
“那她在哪裏？”宴清秋詫異了。
“我不知道，也許是找什麽人去了。”厲容森不想提及白世臣的名字，好像他刻意為之似的。
宴清秋問他：“你能不能開車？”
“可以啊。”厲容森說著就踩下油門，他原本要往花爺的地方去，但不知不覺卻往白世臣的家裏去，隻是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，因為他把注意力全集中在保持清醒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