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顏往宴清秋臉上打量,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形容,說:“你怎麽總是這麽慫啊,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了。”
“我不是慫啊,我是怕我們沒命回去,那就真的完了,你那頭還有一家子的人呢,能對他們不管不顧的嘛。”宴清秋說的振振有詞,他不得不擔心,誰也不想無故喪命,誰知道那兩個和尚道士是什麽心思呢,萬一是誆他們的呢。
厲容森說:“你也太膽小了,想得這麽壞幹什麽。”
宴清秋往安顏和厲容森的臉上打量,說:“你倆倒是一個性子,往海裏紮下去就不回頭的。”
安顏細想了想,說:“這樣吧,你們下山去吧,我自己一個人去。”
“這怎麽行啊!”宴清秋和厲容森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喊出來。
宴清秋對安顏說:“這可是不行的,花爺見我沒把你安全帶下去,非一刀殺了我不可,要走就一起走。”
“你要回頭,我陪你回頭。你要往前走,我就陪你往前走,絕對不會丟下你一個人。”厲容森極為認真的告訴她,口氣果決的很。
安顏歎了一口氣,又對宴清秋說:“這樣吧,你下山等我們,我們山下匯合。”
“這怎麽行啊,你能保證前方有路,可以平安下山嘛?”宴清秋實在是擔心的很。
“會的。”安顏也不過是安慰他罷了,她也不知道前麵會發生什麽,她活了那麽多世,也大概知道一些機關密道,也衝破過許多的暗格,但也不能百分百的保證。
厲容森說:“你下山吧,先回去。”
宴清秋蹙眉,往前頭看了一眼,依舊是黑的化不開,完全不知道前路何方,他終究是猶豫了,說:“我心裏還有一個人,就算死,我也要再見上她一麵,我有話要問她。”
“知道,我師傅那邊也要你去帶個話。”安顏決不會強迫誰要同自己一道去,若萬一回不去了,也是要有個人來替自己收屍,回去告訴花爺和安城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