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清秋走近一看,不屑說:“看著也不怎麽稀奇。”
“的確不怎麽稀奇,無非是把短匕首,遇上那些無解之蠱,刺進一方,另一方的蠱也就解了。”道士一邊慢悠悠走過來,一邊解釋著。
宴清秋聽他這樣說法就不接話了,走到一邊去。
“能剝蘋果吧?”安顏問。
“做什麽都行。”道士輕笑,又說:“你們該回去了,已經第九日了,不趕時間嘛?”
“我還以為才來了一天。”厲容森詫異。
道士笑笑不說話,又見和尚走過來,說:“走吧,我領你們出去。”
“往後還能來嘛?”安顏問,她還沒有看完全部的典籍。
“我們二人守在此處,就是為了守住這個書院,誰拔了短匕,誰從此就是這裏的主人,往後你想來就來。”道士一本正經的對她說。
宴清秋一聽樂嗬了,說:“喲,居然還撿了這麽大的便宜。”
和尚對他說:“你呀,真假不分,這是劫。”
宴精秋即刻蹙眉,他聽不懂和尚在說什麽,自然也不要理會他說的話。
安顏問:“還沒有請問兩位的姓名,該如何稱呼呢?”
“我們一個是道士,一個是和尚,要什麽名姓呢。”和尚不以為然。
安顏點頭,說:“那好,我們後會有期。”訖語就帶著厲容森和宴清秋一道下山去了。
華清山這一趟總算沒有白來。
花爺正在院子裏頭等著他們,他不免有些著急,再不回來就糟糕了,周淺淺的情況越漸不好,等到明天就該給她辦喪事了,年紀輕輕的就喪了命,真是可惜啊。
安城走過來細看周淺淺的臉色,鐵青鐵青的怪嚇人,他說:“這可怎麽辦,不知顏顏要到幾時才能回來,你再給她吃點藥?”
“不給吃了,吃了也是浪費,沒啥意思。”花爺打算聽天由命了。
突兀的,院門被打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