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顏覺得很詫異,但又對這人充滿了好奇,他明明是一個陌生人,從未謀過麵,卻又不自覺得跟他進去院子裏。
門被關上了,像是與世隔絕。
那男人端過來一隻碗,說:“我知道你可以控製這種毒性,但還是我替你解了吧。”
果然是他下的毒,安顏並沒有猜錯,她接過碗聞了一下,是幾味良性的草藥,於是就一口喝下去了,說:“真沒有想到,在這個時代裏居然還住著一位古人。”
他聽完哈哈大笑起來,說:“我可不是古人,我隻是仰慕古代的醫學,因此想做一個古人,隻是生錯了年代,竟到了這裏。”
“你是說自己空有一身本事,卻鬥不過那些個狡詐小人,是嘛?”安顏問他,並且應他的要求,坐在他遞過來的一張椅子上。
那人也坐下,說:“他們為錢為名為利,我隻想醫人,到頭來什麽都沒有,還弄的妻離子散。”
安顏沒有接話,她隻是靜靜的思考著,問他:“聽你剛才那話,好像是在等我?”
“可以說是在等你,也可以說是在等一個可傳衣缽之人。”他手裏在擺弄草藥,又靠近鼻子嗅了嗅,而後問她,“這裏有你不認識的藥材嘛?”
“這一味,我並不常見,隻在大山深處才可得,平常人也去不到那樣的地方。”安顏邊說邊拿起一味藥草遞過去。
“所有的藥草,我都可以種。”他邊說邊拉扯掉一塊圍布,令安顏詫異。
她經曆了許多世,對於草藥並不陌生,這裏種的所有藥材都稀貴的很,那是古久之前才有可能生長的藥材,到如今都絕跡了,連萬草堂都得不到的。
他笑了,說:“我的時日不多了,要找一個合格的徒弟,等了這麽多年,終於來了。”
“你是說我?”安顏問他。
“你不樂意?”他反問。
“那你應該知道雪蓮紫這味藥吧。”安顏已經迫不已待想知道這味藥材的下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