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,見過之後就死心吧,隻有我才是認真愛你的。”司馬吉軒又趁機誇了自己一波。
“行,約好後隨時給我來電話。”安顏說著就把手機給掛了,並且看到厲容森站在門口,他應該已經聽到了剛才她說的話。
他說:“我要跟你一起去會會他。”
“前段時間你一直在這裏養傷,正是這個時候才讓那個人鑽了空子。”安顏細想想也是因為這樣。
“想必,徐業他們已經在利用他了,或者,正是他們設的這個局,弄一個假人來操控。”厲容森說。
“還沒涉及到你的工作,目前隻是敗壞你的名聲,不過,估計也快了。”安顏說。
次日,安顏就過去司馬吉軒的辦公室。
他已經邀請了假的厲容森,而這個厲容森之所以會來見他,全因為自以為跟他談的攏。
其實司馬吉軒也不是傻子,他當然有看出來一些端倪,但他卻覺著這樣很好,不管是有什麽陰謀,反正與他是毫無關係的。
甚至,他也想利用這個人來混淆安顏對於厲容森的判斷力。
結果,安顏到了,卻未見那個假的厲容森,她問:“怎麽,他還沒有來嘛?”
“他說有點事,要等一等。”
“你不覺得那個厲容森很奇怪嘛?”安顏問他,畢竟他與厲容森是有相處過的。
司馬吉軒示意安顏先坐下,又給她倒了一杯水,說:“人總是會變的嘛,誰知道他為什麽變,外人也不好細問。”
“那也不至於變的這樣徹底吧。”安顏說。
“你是不能接受這個現實嘛?”司馬吉軒輕笑,帶著一些嘲諷之意。
“我認為其中有問題,不該他說什麽就是什麽吧。”
司馬吉軒盯著安顏看,他很不高興她說的這話,對厲容森的信任度竟是這樣的強烈,他說:“他又沒有雙胞胎的兄弟,誰還能搞清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