閣樓像是隨時都要倒塌的樣子,搖的裏頭幾個人都東倒西歪。
安顏扶住一個欄杆,對宴清秋說:“你別說收字,說圈!”
“圈圈圈圈圈。”宴清秋連說了五個圈字,且見那網越變越小,一直到掉進了他的手心裏。
正是這分神之際,見青花狠狠拍了宴清秋一掌,但他自己也跟著倒下去,沒了知覺。
宴清秋咳了一聲,說:“狗東西,以為我沒有防備嘛。”
安顏已經過來了他的身邊,問他:“你怎麽樣?”
“還行,死不了。”宴清秋拿出胸口的東西,說,“我有這個,大半的力都反彈給他了。
“你跟老頭的交情挺深,他倒舍得把這個給你。”
“我說了我是保護你,他才給我的。”宴清秋不服氣的冷哼一聲。
安顏替他把脈了,沒什麽要緊的。
宴清秋上前抓著青花起來,單手撕掉他的麵皮,果然是醜毒,他對周圍的人說:“你們看到了,這人不是你們的山主。”
眾人都覺詫異。且聽宴清秋繼續說:“我可以解你們身上的毒,從此就不必在為夫人效命了。”
“這話是真是假?”其中有些大膽的人問。
“當然是真的。你們的山主被毒仙子控製了,正是他讓我給你們解毒的。”宴清秋說著就掏出來那隻紙鶴。
聽見那隻紙鶴開始傳出聲音:宴清秋,替我把山裏兄弟們的毒給解了,另外再勞請西城城主幫忙清理門戶,把毒仙子送去南天門。
花蛇山的那幫兄弟皆是聲淚俱下,對著宴清秋說:“快幫我們解毒吧,我們也是被逼無奈,否則誰願意這麽辛苦啊,我們都是懶慣了的。”
“這是夫妻內部矛盾,我們成了山主和山主夫人的犧牲品。”另一個兄弟也哭訴起來。
“山主說找個女人過來打掃衛生,誰知卻是我們所有兄弟在打掃,不聽話就喂毒藥,丟人呐!再不想過這樣的日子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