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仙子算是再無還手之力了,花蛇山那幫人也被解了毒,算是皆大歡喜。
老者問安顏:“城主,木杖不取回來嘛?”
“都怪我考慮不周,應該尋一件寶物守住西城的,以至你這幾天守的這麽難。”安顏邊說邊將身上的黑披風取下。
老者說:“我的職責就是守住西城。”
“就讓木杖在那裏鎮城吧,比原來的更好。”安顏說道。
老者怎麽會不知道那木杖是安顏以自己的血為引,他說:“城主今日就住下吧,明日再走不遲。”
“看來,大貓很喜歡厲容森。”安顏邊說邊往窗外打量,看到厲容森和大貓玩的很高興。
“他終究是不一樣的......”老者笑兮兮的想要說什麽,卻被安顏給打住了,說,“行了,你也早些去歇息吧,我到後頭同那些人說說話。”
老者點頭,他見安顏離開之後就往外頭去,對著厲容森喊:“喂,你可以下來了,別在那裏鬧了。”
厲容森輕拍大貓的脖子,對他說:“貓兒,我得去看城主了,快讓我下去。”
大貓極為聽話的趴下身子,而後就慢吞吞的離開了。
厲容森走到老者的麵前,問:“安顏在哪裏?”
“你不要總是沒大沒小的,在這裏應該稱她為城主,她是你的主人。”老者邊說邊把厲容森領進去一個院子。
這院子與別處的不同,院內皆是奇花異草,置一涼亭水閣,池裏種著蓮花和小鯉魚,邊上兩間廂房與正麵的主屋連在一塊,裏頭應該也是相通的。
屋裏陳設富麗堂皇,香爐生煙,彌漫出淡雅的香氣。
厲容森問:“這是哪裏,是給我住的屋子嘛。”
“沒臉沒皮,這是城主的屋子。”老者回答他,一麵上下打量他,對他說,“看你髒的,一會怎麽伺候城主呢,都要臭死了。”
厲容森上下打量自己,覺得自己身上沒有味道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