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行,就算你還有兩天可活,也輪不到他們來害你。”安顏說著就大步出去院裏,她對那幫人毫無懼色。
為首的男人很詫異,問:“你是誰,跟他是什麽關係。”
安顏沒說話,她也不需要跟他們解釋,直接拿起牆邊的一根細樹枝迎上去。
他們有近二十個人,個個都會拳腳功夫,比那些三流的打手要難對付一些,卻也沒讓他們占什麽便宜。
安顏並不想見血,怕髒了這間院子,她看到曬在太陽底下的,白瓷碗裏的藥開始變色,就沾了一些在樹枝頭上,而後甩到那幫人的臉上去。
那幾個人也不知她甩得是什麽,隻是喊道:“還打不過一個人嘛,衝上去活捉他。”
安顏身體靈巧,她不躲,反而迎上去,將藥沾盡每一個人的臉上。
屋裏的花爺從窗戶裏看出去,看到他們全都捂著臉喊疼,唯有安顏一人站著,手裏的樹枝已被她插進了泥土裏,替她說道:“你們不想死的就快滾,否則就不止臉疼了,是全身都疼,出不了幾日就會全身潰爛而死。”
為首的男人說:“這是什麽東西,給我們解藥,快給我們解藥,痛的不行了,好痛啊。”
“留下來會沒命,要麽就快滾。”花爺的氣勢頗足。
外頭的安顏覺著要是花爺沒這番遭遇,肯定比三大家族的人強。
院裏又變的空空****,安顏關上門之後回來屋裏,她說:“他們就是來要你命的,應該就是三大家族的人。”
“當然,今天的價碼實在是高的離譜。”花爺也知道這回事,但他心裏反倒高興,說明那幾個人著急了。
“要麽,你跟著我回家吧,這裏已經不安全了。”安顏想讓他安生的過好有限的幾日。
“不怕的,沒事,人總有一死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把門口也布下暗線,你就不要出門了。”安顏邊說邊去拿細綿線,戴上手套之後就把線先浸泡在藥裏,之後又取出來布置在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