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頭的雨一直沒停,依舊是細細綿綿的。
安顏沒想到溫嘉爾帶自己來這樣氣派豪華的地方吃飯,可見他挺有誠意的。
溫嘉爾示意安顏先走上樓梯,說:“我經濟有限,沒辦法包場,但好在這裏過來的人不多,聽說目前就我們兩個人。”
安顏示意他不必這麽想,說:“其實吧,在哪裏吃都好,不必這麽費功夫。”
“那不一樣,這是我謝你的心意,自然要隆重一些,我也不知該怎麽謝你,隻能做到這樣,往後你有什麽地方需要我幫忙的,我一定盡心盡力。”溫嘉爾邊說邊給她拉椅子。
安顏先坐下,而後對溫嘉爾說:“你不用這麽嚴肅,大家都是朋友。”
“你是看在容森的份上才這樣幫我的吧。”溫嘉爾問她。
這自然不是的,但也不失為一個好借口,因此安顏並沒有反駁,隻說:“現在大家都是朋友了,所以就不必太過客氣。”
“那改天,我要請你和容森一起吃飯。”
安顏微微點頭。
服務員上來把菜端到兩人的麵前,又問:“請問二位,需要演奏嘛?”
“不需要,謝謝。”安顏搶話拒絕了。
“怎麽,你不喜歡聽鋼琴,或者是小提琴?”
“我反倒對古典樂器更有興趣。”安顏直截了當告訴他。
“我倒是會拉二胡,就是拉的不怎麽好,改天給我一個獻醜的機會。”溫嘉爾示意安顏先試菜。
二胡,他以往時常用這種樂器給她解悶,拉的一般卻也不算難聽,不知道這一世有沒有進步一點點。
聽見溫嘉爾又問:“你會古典樂器嘛?”
“我會一點,但是不精。”
這時,聽到前台那邊有爭吵聲,也不知是什麽人在鬧。
服務員走過來,很抱歉的說:“真對不起,我們馬上會處理掉。”
“發生了什麽事?”安顏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