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清秋連忙說:“哎,我又沒說我不願意,我就是好奇問一問嘛。”
“厲容森是我們的朋友,他的朋友也是我們的朋友,有什麽好奇怪的,最後你的問題總這麽多,我全都拒絕回答。”安顏避重就輕的告訴他。
“你這樣很像小女人。”宴清秋說道。
“什麽?”安顏拋他一個冷冷清清的眼神。
即刻讓宴清秋乖乖止嘴,但消停了一會後又問:“我們去北院的事情你同厲容森說了嘛?”
“他這段時間太忙,就不必麻煩他了,何況這也不是什麽難事,不過是去做交易。”
“何必這麽生分呢,我們是鐵人三項啊。”
“什麽鐵人三項,又開始胡說八道了。”安顏把挑好的藥都扔進藥鼎裏,又說,“這些藥還是不夠的,遠遠不夠,要去找極珍貴的藥才行。”
“誰都知道極珍貴的藥材是會吞命的,不是長在懸崖邊,就是長在深水處,有幾條命去得呢。”宴清秋漫不經心的說道。
“這也不算什麽的。”安顏不以為意,她認為自己有足夠的能力采摘。
“你這是非要治好他不可了。”宴清秋問。
“正是這話。”安顏點頭。
宴清秋盯著安顏看了許久,他覺得她現在這樣子似曾相識,好像當初厲容森命在旦夕時也是這樣的態度,可見她挺在乎的,轉念一想,也許正是厲容森拜托她這樣做的呢。
“你繼續回去睡吧,我守在這裏就行了。”安顏示意他往前頭去睡覺。
“換我陪著吧,反正也沒什麽事了,不過就是照看著罷了。”宴清秋知道安顏都沒怎麽睡過,他倒是半點忙都沒幫上,自然心裏過意不去。
“不用了,你去吧,我關門了。”安顏示意他回去。
宴清秋扭不過她,隻得往前麵去。
這一夜,安顏依舊蜷縮在椅子上歇息,以防溫嘉爾有什麽不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