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容森自然是不介意的,問他:“你準備下什麽棋,我都可以。”
“什麽棋都行,先來圍棋吧。”北漠笑著對他說,想他的棋藝非一般人可比,不知他是否能夠贏自己。
這時,已有兩個下人上來擺棋盤,另還拿上水果點心和茶,後又退下去。
而安顏則是在一旁給北辰治傷,一麵等著宴清秋製好解藥送過來,她以為這女娃過於任性。
一個時辰過去,北漠和厲容森還沒有分出勝負,而宴清秋亦沒有來。
安顏覺得她得過去看看,便對厲容森說:“我去看看宴清秋,這都老半天了,也不見他回來,按理說不該這麽費時間的。”
“還是我出去看吧。”厲容森說著就連忙起身走到外頭去。
而安顏則是走到厲容森的位置上坐下,往棋盤上瞧了一眼,發現他們下的難舍難分,都是棋中的高手。
北漠問:“城主也會下棋?”
“隻會一點點,並不精通。”安顏謙虛的說道。
北漠很有興趣要知道安顏的隻會一點點是怎樣的地步,說道:“能不能請城主賜我一招棋,讓我贏了這一局。”
“你這是作弊。”安顏低眸看他。
北漠略帶難為情的淺笑,他落下一子在棋麵上,說:“我想好了要走這一步,不知城主怎麽看。”
“那你肯定贏不過厲容森,他再下一步就能分出勝負了,你追悔莫及。”安顏笑著說道,心想厲容森可真會下棋,連她都看不出來其中的破綻,不仔細想想都不知道該下哪一步,因為無論怎麽下都好像隻能輸,但幸好他留了一招,也許是他故意留得。
北漠也深知自己要輸了。
安顏拿起邊上小玉瓶裏的花枝,指住棋盤上的某個位置,說:“這裏,你在這裏落子,他就輸了。”
北漠蹙眉細看,即刻大喜,說:“果然是這裏,他這一招瞞天過海用的好呀,我竟沒瞧出來,看來他比我強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