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容森沒有理會她,越過她之後就自顧先走了。
這時,同王麗娜一起來的兩個位姑娘走過來,問:“怎麽樣了,有沒有給她一個下馬威。”
“這是當然了,容森的妻子是我,他說要帶我去另外一家更好的日料店吃飯,你們自己吃吧,原諒我不能陪你們咯。”王麗娜故作自己是勝利者的先走一步,她可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丟了麵子。
那兩個姑娘聽見她這麽說法也沒攔著她,隻說她是重色輕友。
外頭下起了小雨,並且下了整整一夜,一直到第二天還在下著細雨。
安顏準備了一些東西要出門,在樓下遇上了丁一和丁二,他們說:“我師傅這兩天不大好呢,你過去看一看吧。”
“你們也可以治啊,自己動手就行了。”安顏全然不在意,她要過去看花爺。
“我們不知道怎麽治。”丁一低下頭。
安顏打開了傘,說:“平時怎麽治就怎麽治唄,你們治得好。”
“你下的針太特別了,我們不敢動。”丁二說道,他實在是不敢隨便下手,就怕把李煜給治死了。
安顏轉身看向他們,說:“你們先大肆報道說李煜病了,然後你們在一起替他治好。肯定有很多人對你們另眼相待的。”
“你想讓我們搶了師傅的位置?”
“那張位置本就不屬於他,他霸占了那麽多年,也該讓位了。”安顏說道。
“那也是你去坐,你才有資格。”丁一說道,他看了一眼安顏,而後又忙低下頭,似乎有些難為情的意思。
“我不稀罕。”安顏拒絕了,而後大步往雨裏去。
花爺那邊挺清靜的,畢竟沒人再敢來動他,安顏進了院子,先將手上的東西放下,而後過去看他,他的精神像是更不好了,問:“今天感覺怎麽樣?”
“挺好的。”花爺嘴上依舊在逞強,又說,“生死不能強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