媚蝶往厲容森的身上靠過去,而他自然不願意接住她,並且還將她一把往另一個方向推出去,正當她要落地之時。
發現她又清醒了,並且直起了身子又站在厲容森的麵前,說:“你可真是狠心呐,居然這麽對我。”
“你竟然沒事。”
“我怎麽會有事呢,那是治你的藥,我還以為你多少有些憐香惜玉,將我扶進屋裏去總歸是要的吧,沒想到竟把我丟在這冰冷的地方。”媚蝶心裏真是不服氣,想她貌美如花,多少男人都想同她交好,而這個男人卻嫌棄自己。
當然了,媚蝶也是知道的,她有一種病態的白皙,因此總有一種詭吊的感覺。
但她也許不知道,就算她當真美如天仙,也不會讓厲容森多看一眼,他心裏早就有人了。
媚蝶往厲容森身上拋過去紅色的綢緞,她企圖把他綁到屋子裏去就範,反正她是不能夠吃虧的,而這時,就見安顏躍身過來了,即刻斷了那個紅綢,說:“你缺男人都缺成這樣的地步了嘛?”
“怎麽,我就缺他一個了。”媚蝶完全沒有一點羞愧之色。
“他是西城的人。”安顏冷冷清清的告訴她,但她相信這女人是知道的,無非就跟北辰那丫頭一樣,非要來惹事。
仔細打量媚蝶的裝扮,她比北辰可是心急多了,通身的紅嫁衣,敢情真拿自己當成新娘子了,在往燈火通明的屋裏打量,門上掛著貼囍字的大紅燈籠,還有紅燭在燃燒。
媚蝶不服氣,她說:“是西城的人又怎麽樣,他還是半個自由身。”
“那也輪不到你。”安顏直截了當說。
媚蝶蹙眉,她知道安顏的本事,也清楚今夜已經沒戲了,因此她想了另外一個辦法,說:“你不是要我的那個蝴蝶罐子嘛,我可以給你,但你要把厲容森給我留下。”
“這是不可能的,兩樣東西,我全都要帶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