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容森笑了,說:“我一早就知道,也希望嘉爾可以早日與自己的有緣人團聚。”訖語便走到屋外去。
溫嘉爾這時候才對溫嘉玉說:“你這是幹什麽,人家是好心好意,你不感激就算了,還這麽凶神惡煞的。”
“你就是對我不滿意了,因為我針對安顏,你心裏已經有她的位置了。”溫嘉玉冷哼一聲。
溫嘉爾不再同她理論,轉身離開了。
溫嘉玉也有些生氣,她認為溫嘉爾不該變心,不該因為一個才見麵的女人就亂了自己的心智。她又走到窗戶邊上去看。
看到安顏手上正抓著一隻蝴蝶,瞬間又扔了,而那隻蝴蝶就化成了粉末。
宴清秋對安顏說:“這樣子要抓到何年何月呀,裏頭隻有一隻是真的,另外全部都是假的。”
“我現在也不能用其它的手段,屋子裏還有兩個人,一會嚇壞了他們該怎麽辦?”安顏小聲說道。
“我帶他們一塊到前麵去吧。”厲容森說。
“我覺得不太好,還不如你打個電話給白世臣,讓他把人帶出去,這樣我就好找蝴蝶了。”安顏還是覺得這樣的辦法好。
厲容森也覺得可行,他即便走到一邊去給白世臣打電話。
但這時,就見溫嘉爾和溫嘉玉兩個人一道走出來了。
溫嘉爾對安顏說:“我們先出去,那邊店裏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呢。”
“好。”安顏點頭,她正愁他們不走。
溫嘉玉隻往安顏身上打量,卻沒有說一句話,而後就越過她身邊走了。
宴清秋見人走遠了才說:“哎,這個女人是什麽意思,她是不是跟你有仇啊,還是看你不順眼呢。”
“應該就是不順眼。”厲容森回答。
“憑什麽不順眼?”宴清秋反問。
安顏也懶得去想那麽多,她隻說:“算了,不管她了,我們還是捉蝴蝶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