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晚上,月色很美。
厲老爺子在自己的住處設宴,款待未來的孫女女婿,隻可惜啊,白束和她的母親並沒有來,原因是他母親說不過來吃飯了,待吃完飯之後在來。
也不知道這其中有什麽規矩,或者是她自己心裏有什麽規矩。
白束現在的生活條件很好,住的是三層近四百平方的別墅,家裏還有兩個下人,一個燒飯,一個打掃衛生。
白母倒也有了那種當地主的感覺,架子擺得老大,真以為自己現在就是富老太太了。
她苦了大半輩子,男人很早就離她而去,自己一個人把兒子拉扯大,千辛萬苦盼著他能有出息,如今能有這樣的成就,她把一半的功勞歸在自己的身上,另一半就是認為白束足夠優秀,以至於她挑媳婦的眼光頗為嚴厲,甚至都認為沒有女人可以做自己的兒媳。
再換句話說,這世上沒有任何一個女人可以比過她的。
因此,厲家請她吃飯時便猶豫了,她是可以隨便與人一起吃飯的人嘛,何況了,她是見過容倩的,雖說長得不錯,但是個二婚,怎麽樣也是個二手貨了,配自己兒子可就差了太多了,又是個跳舞的,就與古代那些戲子是一樣的不入流。
白母這才趾高氣揚起來,卻又好奇他們厲家是怎樣的人家,聽白束說是大戶人家,因此就約在晚飯後過去瞧一瞧,難道還比自己住的這套別墅還要大嘛。
厲家那頭倒不覺得什麽,他們也無心揣測別人,隻當剛從鄉下過來的老太太怕生,不習慣同陌生人吃飯,也是情有可原的。
安顏正在吃水果,她身邊坐著厲老爺子。
厲老爺子上下打量她,說:“你許久不來看我了。”
“腿都好全了。”安顏笑著說,她認為往後可以來得更少了,老爺子原先身體上的不舒服也都治愈了。今天過來是帶點新藥,裏頭加了靈芝草,專門給他補身子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