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當然是認真的,先要砸開她的腦袋,然後把瘀血放出來,然後我在給她縫上,就算大功告成了。”安顏一本正經的對厲容森說。
厲容森瞬間就明白了,並且他已經開始配合她,說:“那你最好速度快一點,砸的位置也要準確,我不會同意讓你砸第二次的。”
“放心,我知道她是你的未婚妻,也會對厲夫人有所交待。”安顏說著就佯裝要動手的樣子。
卻看到王麗娜一下子睜開了眼睛,說:“這是哪裏,我在哪裏?”
厲容森沒有回答她,隻是對安顏說:“我覺得咖啡蛋糕的味道挺不錯的。”
“也許這裏就有。”安顏邊說邊拉開了床頭櫃的抽屜,裏頭放著許多的咖啡小蛋糕。她剛才進來時候就看到王麗娜的嘴角還沾有一點巧克力,並且床下頭的垃圾筒裏還有剛吃完的包裝。
這種情況下,誰還有心情吃這個,肯定是她吃的。
王麗娜氣的要命,她當然是裝的,她原本是想用這一招讓厲容森愧疚,從而到逼婚,但又被安顏給毀了,她當然可以跳起來跟她拚命,但她要用另外的方法。
幹脆就裝失憶好了。
她看向厲容森和安顏,問:“你們是誰,為什麽在這裏?”
厲容森懶得跟她演戲,他剛才就把她心裏那點算計看的一清二楚,說:“我去喊你爸媽進來。”
“你是誰呀?”王麗娜裝成委屈的小白兔問他。
厲容森問安顏:“你有沒有治療失憶症的辦法?”
“沒有,這個需要你來治。”安顏才不想惹禍上身,何況人已經醒了,就沒她什麽事了,她準備走,而且要從門口出去。
外頭的那三個人還在爭論呢。
“那個叫安顏的女人時常出入你們厲家,你又是對她百般的嗬護,又送衣服又送首飾,還時時刻刻念著她,巴不得她住在厲家,是有這麽一回事情吧?”王夫人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