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婉婉先是盯著安逸晨看,又往安顏那裏撇過去一眼,許久之後她才說:“也沒發生什麽事情,多謝你們了,你們就不要管我了。”
安逸晨抓住她的胳膊,說:“你不要害怕,我們都是目擊證人,都會為你做證的,你隻要實話實說就好了。”
“你一次放縱他,他就會有第二次,第三次,無數次。”安顏也提醒她。
張深這時候又說話了,口氣輕飄飄的:“該說什麽,不該說什麽,自己心裏要清楚。”
這話根本就是明目張膽的威脅。
但唐婉婉就是害怕,她是不敢得罪這個人的,她思來想去不知該怎麽辦,往他那裏看了一眼,而後說:“我不想惹事,我來這裏上學不容易的,姑媽希望我有所成就,她知道我拜了張先生為師很高興,我不能給她丟臉,今天是我錯了,是我沒有好好向老師學習,也給你們添麻煩了,真是對不起。”說完就起身跑出去了。
張深整了整自己的西裝,說:“你們真是多管閑事,這跟你們有關係嘛。”
“你身為老師不知檢點,竟敢做這樣的事情。”安顏實是為之不恥。
“你沒聽見她剛才是怎麽說的嘛,她全都承認了,是你們在找我的麻煩,而且故意栽髒我。”張深輕哼一聲,完全不認為自己錯了。
“你還是名人呢,卻做這種齷齪的事情,還是男人嘛?”安逸晨真是氣不過。
張深走到安逸晨的麵前,說:“小子,你要注意言辭,我隨時可以告你誹謗的。”而後大步離開了上課室。
安逸晨歎氣,對安顏說:“真是禽獸不如的狗東西,唐婉婉何必這麽害怕他,往後還會被他欺負的。”
“她剛才不是說了嘛,為了姑媽,同樣也是為了在這裏繼續念書。”安顏歎氣,她真心覺得女孩子不該這樣軟弱,女孩子更加要強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