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自然的,要狠狠的打。”陸梅千萬個同意這話,從來沒人敢欺負他兒子,隻有他兒子欺負別人的份,真是破天荒頭一遭。
汪鳳仙沒說話,雖然她也覺得這樣未免太過份,卻還是礙於陸梅的勢力不敢怎麽樣。
安逸晨說:“他是主動說要跟我打架,又不是我打他。”
“什麽叫他主動?”陸梅還以為自己聽錯了,她說道,“他打你可以,你打他就是不可以,知道他是誰嘛,知道我們陸家是什麽大戶人家嘛,你一個窮鬼出身的小窮鬼,有什麽資格跟我們說話啊。”
“你為什麽要這麽看不起人。”安逸晨都有些煩了。
他其實是知道的,很多同學都在他的背後罵他窮鬼出身,欺負他家裏沒錢,但像她這樣明目張膽的說出來就讓他受不了了。
他也是有自尊的,不自禁捏緊了拳頭,但他不會動手的,他也知道動手是不對的。
陸梅冷笑起來,說:“我怎麽就不能看不起你,你也不看看你是什麽貨色,配來這裏上學嘛,這裏就不該是窮鬼來學習的地方。”
“我的入學考試是第一名。”安逸晨實在是不服氣,當然要跟她辯一辯了。
陸梅聽見這話更覺得好笑了,說:“你以為你成績第一名就了不起啊,到了外頭不還是要找工作開始嘛,一個月才拿多少錢的工資啊,我們家展宏這裏都不需要畢業,出了校門就有大公司繼承,你能行嘛,你需要奮鬥多少年呀?”
汪鳳仙看著安逸晨的臉色開始泛紅,怕是被氣得不輕,而且她覺得跟學生說這些也沒意思,就對陸梅說:“展宏媽媽你消消氣吧,不要跟他說了,他也是聽不懂的。”
“就是因為他聽不懂,所以我才要告訴他應該怎麽做人。”
“怎麽做人也輪不到你來教啊。”
說這話的人是安顏,她在走廊那頭就聽見了辦公室裏頭的慷慨陳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