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顏不想參與兩個男人的爭吵,也覺得勸架沒必要,男人之間的友誼她不懂,所以她悄悄的自己一個人先走了。
而屋裏的厲容森正在嚴肅的警告盛明傑,他說:“你為什麽要這樣做,居心何在?”
“我沒有居心啊,我不就是希望我的兩位朋友好嘛。”
“你喝酒就是為了讓她有機會打電話給我,讓我過來,你認為值得嘛?”
盛明傑蹙眉,說:“她開心就好了。”
“我覺得你沒必要這麽卑微吧,為了討好她而出賣自己,並且還要遭朋友的唾棄,你認為這樣很有趣?”厲容森問他。
盛明傑終於還是忍不住了,問:“你對周清雪就真的一點意思都沒有?”
“我為什麽要對她有意思?”
“這麽多年了,你現在也沒了未婚妻,她是你身邊唯一經常聯係的異性,你對她沒有意思?”盛明傑就想問清楚這件事情。
“我根本不喜歡她,尤其是現在,更加不喜歡,她已經快破界了,居然讓你喝一杯紅酒來成全她這種愚蠢又可笑的的心機。”
“你不妨換個角度看問題,她無非就是想見你一麵。”盛明傑說,他反正是完全不怪周清雪的,甚至於他都覺得自己在縱容她,也許是因為喜歡,也許是因為其它什麽原因,總之他不想失去這兩個朋友。
厲容森說:“沒什麽好見麵的。”
“你是有意在躲著她,對吧?”盛明傑終於看明白問題的關鍵了。
“是的,我認為需要保持一點距離,免得惹來誤會。”厲容森點頭。
“為了誰呀?”盛明傑又問。
厲容森即刻回答:“沒有為了誰,就是單純的想跟她保持距離。”
盛明傑聳聳肩,說: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太混蛋了,差點就沒命了,幸虧有安顏能治你。”厲容森說著就轉頭去找安顏,結果發現早就不見她的人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