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容森心裏一驚,卻又很快平靜下來了,他說:“你應該可以治好的吧。”
“治不好的話,我就不會治了。”安顏自信滿滿的回答他。
厲容森這才算是真正的鬆了一口氣,不自禁又輕笑出聲,說:“爺孫倆都要靠你治病救命。”
“你之前幫了逸晨,我都還沒有感謝你呢。”安顏說道,她已經把厲容森當成了朋友,所以她不會置之不理的。
厲容森想起方才她對白世臣說的話,照樣又還給了她,說:“這些事都不用謝,不是什麽要緊的。”
安顏往窗外看出去,說:“就是,這個治療過程會有些麻煩,我在萬草堂把藥製好後還要去我師傅那裏,在他的藥鼎裏煉化成新的藥。”
“我都聽你的,你說怎麽辦就怎麽辦。”
“行。”安顏點頭。
兩個人很快就到了萬草堂。
安顏的辦公室裏一股子草藥味,打開門之後香氣撲鼻。
厲容森問:“這是什麽氣味啊,從來沒聞過,好像是一種清透的香氣。”
“藥成了。”安顏邊說邊放下身上的包包,走到藥鼎裏去看,用木製的鑷子把藥丸給夾出來,先是放在一個木托盤裏冷卻。
厲容森往那碗裏看過去,說:“這是給誰吃的藥?”
“給你吃的。”安顏回答他,一麵又走到大木桌那頭翻開藥本子繪起來,又把那劑藥方的比配也記錄在上頭了。
厲容森坐在安顏的對麵,給她泡茶,一麵說:“我有件事情想拜托你,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。”
“你說吧。”安顏並沒有停下手裏的筆。
“現在淩風也有了自己的事業,他也應該是如願以償了,而且容倩也已經跟張深辦了離婚手續,應該有她自己可以做的事情了。”厲容森邊說邊把第一泡茶給倒了,沏上的第二杯才給安顏。
安顏拈起玉盞淺抿一口,說:“你說的是,她可以有自己的夢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