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南綰!”
男人磁性的聲音,破天斬地在臥室裏響起。
唐南綰像做噩夢一樣驚醒。
映入眼瞼的是張如刀雕般無懈可擊的俊臉,男人不怒而威的氣勢,嚇得她打了個寒戰,整個人如晴天霹靂般。
“小舅?”唐南綰腦海一片空白。
被單滑落,一陣涼意襲來。
她低頭望去,發現身上布滿淤青,暴虐般遍布她全身,深淺交錯。
地上衣服散亂一地,她的**還勾在床頭台燈上,暖黃燈光透過**,曖昧氣氛被迸發在空氣中。
她嚇得不輕。
“我真的不知這是怎麽回事。”她連忙解釋。
這解釋毫無說服力,燕景霆眼底寒意足說明,他不信!
“燕家養你15年,沒想你還是遺傳了你母親骨子裏的下賤,你以為我們沒血緣關係,就能借眾人力量逼我娶你?唐南綰,你這輩子都別想進燕家的門。”燕景霆黑眸微沉,眼底迸出寒意,不怒而威。
唐南綰被他怒吼,愣住。
當年燕家收陳晚霞做養女,沒料到她卻仗著燕家養女身份,做了很多出格的事,甚至還下藥算計唐家少爺,奉子成婚想利用燕家養女頭銜掌控唐家,險些毀了燕家百年聲譽,為此,老爺子痛心和她斷絕關係。
這事在晉城傳得沸沸揚揚,沒料到現在舊事重提,還被燕景霆拿來諷刺自己,唐南綰難過不已。
“當年的事和我毫無關係,你卻用她的錯誤冠在我的頭上!”
“現在你連查都不查,就已經給我定罪,那今晚我就當被狗咬一口,我認栽了。”唐南綰將委屈咽下去,提好褲子就走。
“唐南綰,你給我回來。”燕景霆猩紅的黑眸,怒視看著她紅著眼眶轉身的模樣,視線定格在**那抹豔紅上。
他轉身將桌上的文件掃落,隨後拿起手機撥打了通電話。
壽宴被終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