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想抓唐夢琳過來讓他發泄,現在才發現,他不是需要女人,而隻是想報複自己!他要毀掉自己,打擊宮家。
“走錯一步,難道就不能回頭了嗎?”宮媚秋低聲自問。
如果當年她沒自作主動去勾引他,那現在她就不會被他糟蹋到這種地步,越是這樣她越想活著,想向別人證明自己就算再爛,也要光鮮靚麗讓別人仰慕。
“現在除了燕景霆,誰都拯救不了我了。”她低聲說道。
洗完澡後,她給前台打電話,讓幫買了套衣服換上後,重新化了個妝,離開房間後,隱約看到打掃的清潔阿姨投來異樣的目光。
宮媚秋捂著臉,快步衝進電梯裏。
下樓後她獨自找了個咖啡廳坐下,喝著咖啡想衝掉嘴裏屬於他的味道,手機震動響起,宮媚秋像嚇了一跳似的,有些恐懼,以為是冷餘博發來的視頻。
半晌後,手機沒響了,她才拿起手機看了眼信息。
“催眠師還沒找到?”宮媚秋疑惑的回了句,人也跟著煩躁了起來。
那個催眠師,是她花了很多錢請回來的,他知道她很多秘密,這些年也跟著自己,如果他真落入別人的手,她就萬劫不複了。
“不管你們用什麽手段,都立刻給我找到他,活見人死見屍,或是直接把他屍體給我找回來。”宮媚秋冷聲說道。
她握著手機,看著咖啡廳外的玻璃窗,外麵下著雨,行人撐著傘匆忙路過,她看著一群孩子跑在雨中。
恍惚想到了北北和晚晚,宮媚秋嘴角露出抹邪惡的笑,指尖貼在玻璃上,輕勾勒著孩子的身影,突然用力一握。
“不就是個孩子嗎?我有什麽好擔心?”宮媚秋低聲說道。
喝完咖啡後,她起身往外走,給唐夢琳打電話,發現她一直沒接。
影視城的路上,唐夢琳看著宮媚秋頻繁來電,她立刻把手機按靜音丟到一邊,感覺車裏氣氛很安靜,她找了個話題說:“今晚拍完夜戲,你回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