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她房間燈熄滅後,他把香煙收起。
管家快步往這走來,恭敬的站在車旁,燕景霆搖下車窗,沉聲問道:“她睡了?”
“是的,應該都已睡下了。”管家低聲說道。
他看到燕景霆在車內坐著避開,管家多少有些心疼,他低聲說道:“少爺,其實唐小姐估計是太久沒回來了,並不是不想見你。”
“明天替她備些她愛吃的,她八點要去影視城,早點替她備好,再給她打包些。”燕景霆沉聲叮囑道。
“是。”管家應聲。
燕景霆搖上車窗,駕著車離開了燕宅。
管家獨自站在那,無奈的搖頭,低聲說:“事事都替她著想,為什麽不直接表明一切?哪怕當年有什麽誤會,時隔多年,早都淡了。”
他是看著唐南綰和燕景霆長大的,平時燕景霆雖嚴厲了些,但卻事事對唐南綰關愛有加,甚至連她打個噴嚏都能讓他惦記著。
是夜,燕景霆駕著車去市區,來到私人會所。
VIP專屬包廂內,蘇承晟穿著件花襯衫,配著件黑色沙灘褲,特別隨意的翹起二郎腿,單手端著高腳杯搖晃著,淺抿了口。
包廂的門被推開,他仰頭看到燕景霆的身影時,懶散散的斜靠在那,說道:“半夜到我這來喝酒,這是欲求,不滿?”
“滾。”燕景霆冷聲說道。
他拿過瓶名貴的烈酒打開,倒滿一杯端起一口飲盡,蘇承晟見狀,調侃的說道:“讓我滾可以,但你別拿我的酒當水喝,上百萬一小瓶。”
燕景霆聽著,他深邃黑眸冷視著蘇承晟,薄唇緊抿,啞聲說道:“上次被女人踹進了低級場所,被人舉報掃黃把你抓,不知這個消息和酒相比,哪個更貴。”
“靠,你威脅我。”蘇承晟感覺很紮心。
立刻起身提著幾瓶酒走過來,重重放在桌上,伸手搭在燕景霆的肩上,低聲說:“兄弟,別的咱不提,上次那黑客的件事,你是不是坑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