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南綰捏著手裏的黑卡,感覺這裏麵沉重無比。
“我再想想。”唐南綰低聲說道。
秦佳把她轉了過來,一臉嚴肅的教訓著她,說:“想什麽?一個智商超高的天才男人,還是個掌管著企業命脈,又與你是青梅竹馬,有什麽好考慮?”
“你別忘了宮媚秋和唐夢琳對他都是虎視眈眈,要是他點頭,哪個女人不是擠破頭都想爬到他**來?我可從沒聽過燕景霆有什麽不好的傳聞,除了與宮媚秋的那些緋聞外,人算是較幹淨的。”秦佳說道。
她平時說話也比較克刻,但對燕景霆的評價也算高了。
“對了,你看新聞沒有?顧連城拿到的那塊地上,出人命了,最近聽說鬧得挺大,之前被壓下來,不知怎麽回事,現在又被捅了出來,項目都停工了。”秦佳低聲說道。
剛唐南綰和燕景霆說話時,她刷了下手機,也嚇一跳。
“我看看。”唐南綰低聲說道。
接過手機看了眼新聞,她臉色變了變,連忙拿著車鑰匙往外跑,一邊說:“你在這替我看著晚晚,我去去就回。”
“喂,你跑都不帶上我。”秦佳追了幾步,居然沒追上。
她感慨了句,人高腿長就是優勢,而自己偏偏比她矮3cm,硬傷!
“跑得比兔子還快。”晚晚跑了過來,抱著秦佳的腿,一邊盯著她離去的方向,說:“是指媽咪這樣嗎?”
“哈哈,好象是。”秦佳樂了。
她天生就樂觀,或許是在秦家那種壓抑的家庭長大,所以她反而更想讓自己快樂點,否則真怕自己會得壓抑症。
“媽咪比兔子漂亮一點。”晚晚也認同了。
秦佳抱著她準備去吃點東西,手機突然響起,她接通電話後,把晚晚放了下來,快步往外走,找了個偏僻的角落,冷聲說:“宮媚秋,你到底想幹嘛?”
“你說我想幹嘛?”宮媚秋的笑聲從電話那端傳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