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為一個在我心裏早就死一萬遍的男人想找我麻煩,是不是太幼稚了?宮小姐,我記得我和你並不熟,以後這種下三濫手段還是少用點。”她沉聲說道。
都說豪門深似海,人心也複雜難測,這些她4年前就經曆過了。
“唐南綰。”宮媚秋被她羞辱著,瞬間大怒吼道。
“你不用反駁。”唐南綰淡聲問道,絲毫不著她的道。
宮媚秋氣得胸口起伏不定,她努力克製著怒意,淡聲笑道:“我覺得你誤會了,我和景霆都是成年人,幹了什麽也不需要你評價。”
“不過我聽說你和顧連城關係不錯,我也是他的朋友,所以我想告訴你,顧家出事了。”宮媚秋的話,令唐南綰有些失神。
她端著咖啡回到活動現場,秦佳發現她臉色不對。
“怎麽了?”秦佳問道。
唐南綰想到昨天吃飯時,顧連城走得急,後來就聯係不上了。
“顧家出事了,被燕景霆打壓得抽空了資金鏈,要是不能及時緩回來,怕是要破產了。”唐南綰說道。
“怎麽會這樣?燕景霆為什麽要打壓他?燕顧兩家好象沒什麽交集。”秦佳也有些慌了,連忙給顧連城打電話。
唐南綰起身,拿著外套披在秦佳身上,按著她的肩膀說:“這事你別管,我去問問到底怎麽回來。”
她離開時又折了回來,對她說:“你小心點宮媚秋。”
唐南綰走得急,沒注意到宮媚秋一臉是笑的模樣。
她攔了輛車,朝燕氏集團而去,路上撥了通電話,低聲說:“北北,一會幫媽咪一個忙,我會把詳細發到你微信。”
“嗯。”北北應聲。
掛了電話後,唐南綰心亂如麻,試圖聯係顧連城,發現他處於關機狀態,但網上關於顧氏出事的新聞撲麵而來。
燕氏集團屹立在JC市中央,像金字塔般象征著它的身份與地位,玻璃窗在陽光折射下光芒萬丈,耀眼得令人燃起敬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