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連城瞬間有些煩躁,他揮了下手,一臉不悅的說:“喝多了不記得了,估計是摔了一跤褲子破了,怎麽著,惦記著我的完美身材啊?”
“滾。”秦佳罵道。
幾人開著玩笑調侃完,已經快中午,唐南綰看到劇組那邊發來的信息,通知下午開拍,她喝完咖啡後,說:“我得回去了,一會還回劇組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顧連城說著,就拿車鑰匙。
唐南綰翻了個白眼,她淡定站在那,小手負身後睨視著他,一臉是笑的說:“顧先生,你酒都還沒完全醒,你確定要送我嗎?”
“哥的技術了得。”顧連城硬著頭上說,實際上還有些頭暈。
秦佳連忙扒拉著他,阻止著他拿車鑰匙,一邊罵道:“你少湊熱鬧,你想送,我還不敢讓你送她,給我滾回去睡到酒醒再說,逞能什麽。”
顧連城被罵,他隻笑不語,嚷嚷著說:“行行行,我爭不過你們,我回房睡覺,總行了吧?”
他說著就往房間裏走,唐南綰和秦佳麵麵相覷,兩人相視而笑。
“最近一直陪你進組,也沒空回去看我媽,我今天就不陪你去了,一會我買些水果回去看看她。”秦佳突然說道。
她不喜歡回秦家,但這次她不得不回去。
“是出什麽事了嗎?”唐南綰有些敏感的問道。
秦佳沒看她,隻是隨手拿了隻蘋果擦拭了下,咬了口,一邊翻著雜誌,說道:“哪能有這麽多事出?我隻是擔心上次我走後,秦家的人有沒為難她。”
“能接出來住嗎?”唐南綰心往下沉。
秦家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,特別是沒名沒份,就算不爭家產,也會被人擠兌,甚至是算計。
“怕是接不出來,我能離開秦家不被約束,都是個奇跡了,再說我媽愛他,也不肯離開,再說她一旦脫離秦家,除了無處可去外,更怕連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