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媚秋很焦急,總感覺計劃被打破了。
這些年她在燕景霆身邊,是獨一無二的,他身邊從沒出現過女人,原以為自己已穩坐東宮之位了。
誰知之前殺出個唐南綰,現在又來一個孩子。
那個自稱是燕景霆兒子的男孩,敢光明正大挑釁宮家,甚至砸了自己挑選的花瓶,這明顯就是奔自己來的。
他到底是誰?為什麽和唐南綰在不同的時間段冒出來,他們之間有什麽關係?
此刻,她心急如麻。
“還愣著做什麽?我讓你去給我查清他,還不快去?”宮媚秋有點煩躁,之前那穩坐的姿態全沒了。
“是。”助理被她瘋狂的模樣嚇到了。
她從沒見過宮媚秋失控的樣子,畢竟她一直把形象維護得特別好,再加上她是宮家千金,形象一向不錯。
但宮媚秋今天的麵目扭曲,讓人感覺很是恐懼。
助理打個寒戰,不敢吭聲,就推開車門下車,給宮媚秋留下私人空間。
助理下車後,宮媚秋擰開礦泉水,喝了口水,正要打電話時。
這時手機鈴聲響起,宮媚秋翻了下包,看到唐夢琳的來電,她將手機拋到一旁,罵道:“晦氣。”
她坐在車後座內,閉上美眸讓自己放空了後,揉搓著太陽穴,盯著還在頻繁震動的手機,撿起回了個電話。
“夢琳,你找我有事?剛在忙沒看手機,你怎麽了?”宮媚秋低聲問道。
她極力克製著情緒,聽到唐夢琳的聲音,眼底閃過絲厭惡。
“媚秋,謝謝你。”唐夢琳說道。
宮媚秋有些不解,自己什麽都沒做,她什麽要謝,不過她沒反駁,而是順著唐夢琳的話說道:“我們是好朋友,謝字太見外了。”
“對了,之前你說唐南綰被送到燕家後,到底出什麽事了,為什麽查不到這個人?”宮媚秋問道。
唐夢琳聽她提到唐南綰,想到前夜自己被人糟蹋的情形,她憤恨的看著天花板,說道:“我也不知道,當時隻是隱約聽說她似乎進了燕大少的房間,也不知是不是喝多了在脫衣服,被燕景霆發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