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。”燕西恭敬站在那,低聲喚了聲。
所有人都錯愕,回神才發現燕景霆手上酒杯消失了,地上砸碎的那個,正是他剛端著的名貴杯子。
隻見燕景霆掏出手帕擦拭著指尖,動作懶散卻帶著些戾氣。
“這就是你們醫院的酒桌文化?”燕景霆淡聲問道,聲音卻鏗鏘有力,所有人瞬間嚇得腿軟。
他們手上的資源,都是燕景霆給予的,燕氏壟斷市場,所有經濟命脈都在他手上。
“燕總,其實我們都是想和唐小姐……”趙總像舔狗似的上前,剛才那神氣全都消失了。
燕景霆冷掃他身下一眼,薄唇勾起抹冷笑,說:“趙總既然這麽想動手術,不如燕某替她給你割掉?”
“不,燕總您誤會了。”趙總嚇得夾/緊腿。
燕景霆將手帕放在桌上,身體往後靠去,冷視著唐南綰,沉聲說:“被人調戲一聲不吭,就這點出息,嗯?”
唐南綰將折斷的筷子往桌上一丟,起身往外走。
“唐小姐。”院長這才反應過來,連忙起身追出去。
唐南綰剛打開門,突然折了回來,院長腳步沒收住,差點撞上她,他一身是汗的看著她,說:“剛才都是誤會。”
“我雖不是你們醫院的員工,但你借著做東邀請女士吃飯,借機讓這些投資商沾便宜而坐視不管的作風,我實在不懂。”唐南綰冷聲說道。
院長打了個寒戰。
“剛才隻是開個玩笑,唐小姐您別介意。”院長想穩住她。
畢竟他一直重金想邀請唐南綰回國,但以唐南綰的美貌,如果能讓燕景霆心悅,那豈不是皆大歡喜,隻是沒料到弄巧成拙了。
“看來你的玩笑燕某不敢苟同。”燕景霆沉聲說道,他站起身,椅子應聲摔在地上,響聲卻震得他們每人都抖了幾下。
燕景霆轉身,邁著大步走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