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啷”她的手抖了下,手機掉落在地上。
唐南綰眨了眨杏眸,喉間一陣幹渴,心猛漏啪了幾下,像渾身神經被人一根根剝離開似的,疼得厲害。
燕景霆,是他,是他!
“綰綰寶貝。”視頻那端,晚晚嚇得對視頻大喊。
半晌後,唐南綰才撿起手機,勉強露出笑意說:“我沒事,可能坐飛機太累沒休息好,一會我回家去找你。”
她說著連忙把視頻掐斷,胸膛仿佛被水泥灌滿,難受得無法呼吸。
“你看到燕景霆身邊那個女人沒有?她可是今年的小花旦啊,不過聽說她以前腹部受過傷,導致子宮受損不能懷孕。”
不遠處,幾個女人在等飛機,看著電視屏幕一邊八卦。
唐南綰渾身像觸電似的,再次看著屏幕,發現燕景霆采訪時身旁不遠處跟著個戴墨鏡的女人。
她的手用力握成拳頭,指甲陷進皮肉內。
“子宮……原來他當年養我,為的是給她養子宮啊。”唐南綰低聲呢喃,自嘲一笑。
手摸著腹部,隔著小腹感覺子宮都在嘲諷自己。
如果當年她不是偷聽到他和醫生談話,她或許還會傻傻去找他談,那麽她的子宮或許就保不住了。
“原來你是為了她啊。”她低聲呢喃。
當初從窗外跳下去,她抱著要麽死,要麽離開的想法,雖受了重傷,但她被海浪卷走,醒來後發現渾身是傷,差點毀容了。
躺了整整半年,才能下床走路,當時腿都瘸了很長一段時間。
這個代價,換取了她自由,離開了燕家,逃離晉城,卻每回午夜都噩夢連連,燕景霆那道身影總是揮之不去,像惡魔一樣糾纏她。
想到這,她將那些亂七八糟想法甩開,拖著行李往外走。
一輛奢華豪車“吱”一聲停在不遠處,她打開車門坐進去。
“去宮廷酒店,謝謝。”唐南綰低聲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