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景霆因為你回來糾纏,他昨晚對我暴虐,讓我身體再次受損,但我愛他願意接受他這些暴戾,但我求你別再介入我們之間了。”宮媚秋哽咽的說道。
之前她的話,對唐南綰沒半點用。
但這話卻讓唐南綰手握成拳頭,像被盆冷水潑了下來。
宮媚秋看到她身體僵住,沒想到費盡心思,都嚇唬不到唐南綰,而這句話卻讓她動搖了。
“其實,我對你沒惡意!阿景在乎你,所以我愛烏及烏,真的想幫你。想替你幫秦佳擺脫,也想替你和阿景解除心結。”
唐南綰有些恍惚,燕景霆三字,對她的影響太大了。
就像把他整個人揉碎,融進了她的身體裏,與她結合了在一起,就僅是一個名字,就有牽動她的每根神經,讓她整個人四分五裂。
“明天,如果我還沒見到秦佳,我會來和你慢慢算賬。”唐南綰厲聲說道。
她打開門大步離去。
宮媚秋看著她離去的身影,保鏢衝了進來,擔心的看著她說:“小姐,你沒事吧?”
“她太囂張了,找人給她點教訓。”宮媚秋冷聲說道。
“是。”保鏢應聲離去。
宮媚秋坐回病**,雖被唐南綰威脅,但她心情卻不錯,拿起一旁的攝相頭,錄下的視頻翻出來看了看。
“我會讓你跪著回來求著幫我看病的。”宮媚秋說道。
她就不信還有自己拿捏不到的人,不管是唐南綰還是燕景霆,都在自己的計劃中。
想到這,她將臉上的病妝抹掉,換了身衣服,在保鏢的掩護下悄無聲息離開醫院。
唐南綰下樓後,獨自坐在角落,將全部的事都理了一遍。
秦家出事,秦佳被請回去失聯,宮媚秋深夜接了自己的電話後,在燕宅中毒入院,這一切都像環環相扣。
“她到底想做什麽?”唐南綰暗想。
請自己過來替她看病,顯然不是目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