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,有人潛進來動了您的抽屜?”燕西不敢相信的問道。
燕景霆盯著抽屜半晌,打開抽屜,看到血樣躺在裏麵,他若有所思的睨視著血樣一眼,低聲說:“抽屜被打開了。”
“難道是唐小姐?”燕西脫口問道。
“她不屑於動我的東西。”燕景霆說道,用力將抽屜鎖上,指尖輕磨蹭著密碼鎖,仿佛上麵還沾著別人的餘溫似的。
燕景霆沒作聲,他轉身看著一側的花瓶,黑眸微沉。
男人邁著大步走上前,將窗簾拉開,發現那裏可藏身的地方,空****的,他寬厚大掌緊握,啞聲說:“或許是我想多了。”
燕西見狀,他猶豫了下,低聲說:“剛聽管家說唐小姐不吃他做的飯菜,難道她還在防著你,擔心飯菜裏還和以前一樣有毒?”
燕景霆站在窗前,抬眸眺望著外麵,看著夜色籠罩著黑夜,他黑眸深長。
“轟”唐南綰趴在窗外,她的手勾著一旁的窗框,身體貼在牆上,咬著牙根不讓自己發出聲音。
剛在他們進來時,她借助他們轉身刹那,從窗戶那翻了出來,還沒來得及跳下去,燕景霆便走到了窗前。
男人手落在窗框上,雖隔著1cm距離,隱約像與她的緊覆在一起似的,唐南綰的臉頰滾燙。
聽到燕西的話,她的心一顫了下。
飯菜有毒?他說她是不是擔心她擔心和以前一樣有毒?
所以她當年在燕家吃的東西,是有毒的?
這難道就是她這些年身體越來越差,當年哪怕她身受重傷,但在知道懷孕後,醫生卻拒絕給她墮胎,認為以她的身體狀態,流產就相當於死亡了。
“怎麽會這樣?”唐南綰低聲說道。
她一直不知道,燕家養子她15 年,她卻吃了15年的毒?
他們到底是有多恨陳晚霞,所以才讓自己付出這麽大的代價。
難怪那時頻繁抽血,現在的隔間內,到處都是自己血液的樣本,難道這就是真相嗎?唐南綰有些迷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