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,你這是在趕人?太傷我的心了!我們好歹是兄弟,好不好?”蘇承晟說著,幹脆懶在車裏不動,一邊說道:“找個機會,讓我見見那個孩子唄?”
提到那家夥,蘇承晟心癢癢的。
“是兩個。”燕景霆沉聲說道。
蘇承晟倒抽了口氣,他臉色凝重,不敢相信的說:“怎麽又冒出一個了?你哪來這麽多私生子?”
“不是我的。”燕景霆沉聲說道。
他的手握著方向盤,不知到底在想什麽。
“咳,這個……”蘇承晟嘴唇動了動,又掏出了根煙,卻沒點,隨意敲了下手背,低聲說:“老實說,唐南綰既然活著回來,我覺得陳晚霞與燕家的恩怨就暫且擱一邊不提,把她留下再說。”
“雖說你一直在懷疑當年你姐姐的死,或許與陳晚霞有關,但現在我們並沒證據,再說你父親也一直沒提為什麽突然收養她。”蘇承晟說道。
提起當年的事,兩人心情都沉重無比。
“嗯。”燕景霆應了聲。
他收回視線,若有所思的看著黑夜,低聲說:“要不去喝一杯?”
“我看行。”蘇承晟說道。
一邊琢磨著,看能不能從燕景霆那套出“客行”那個黑客的行蹤,畢竟他苦找了這麽多年,現在明知道對方在晉城,但一點消息都沒有。
為這事,他都操碎了心,感覺都快老一歲了!該死的黑客,等他抓到了,一定要把他扒了掛在樹上暴曬幾夜。
想到這,蘇承晟心情大好,感覺今晚喝了酒後,肯定離那個黑客又近一點了。
“咳咳。”他低聲咳嗽了下,盡量讓自己低調些。
燕景霆看著他神態變態,他挑了挑眉沒作聲,駕著車調頭揚長而去。
樓上。
唐南綰卻趴在陽台上,看著他消失在黑夜中,她才暗鬆了口氣。
“我在怕什麽?為什麽總要怕他?”唐南綰暗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