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南綰連忙蹲下想撿,映入眼瞼的是大尺度照片,宮媚秋被綁著架起,身上布滿淤青和傷痕。
“這是?”唐南綰也嚇到了。
裏麵全都是宮媚秋被虐得全身是傷的照片,甚至逼迫她擺著誘人的姿勢,衣不遮體的看著鏡頭。
唐南綰連忙把照片撿起放進抽屜裏,正要關上抽屜,隱約看到照片裏似乎藏著另一張照片,有半張臉與自己神似。
她正要伸手翻開,門外響起腳步聲,她連忙縮回手關上抽屜。
包包也掉在地上,口紅散了出來,唐南綰連忙撿起口紅放回包裏,站起身時,就看到宮媚秋走了進來。
風有些大,吹著窗戶發出響聲,卻在夜裏顯得有些詭異。
“唐南綰,壽宴要開始了,走!我們先下去。”宮媚秋推開門,上前抱著唐南綰的手臂,帶著她下去。
唐南綰看著她笑得如花似玉的模樣,腦海浮現著那些可怕的照片,再想到顧連城提到富商名媛。
她心裏不是滋味,看著熱鬧的人群,有些坐立不安。
“阿景,你照顧一下南綰,我去招待一下客人。”宮媚秋遠遠看到燕景霆,便把唐南綰推了上去叮囑著。
燕景霆穿著身黑色的燕尾服,襯托著他高大標準的身材,渾身散發著貴族氣勢,屹立在人群中,輕而易舉的吸人眼球。
他端著杯紅酒輕搖曳了下,黑眸睨視著豔紅的酒液,淺抿一口後,單手插在兜中站在她身邊,與她冷視著熱鬧的人群,低聲說道:“別和宮媚秋走太近。”
唐南綰嘴唇動了動,很想問,但發現那些都是別人的隱約,所以將內心的疑惑壓了下去。
“一會見過宮老後,我就讓人送你回去。”燕景霆啞聲說道。
“不用,我自己會走。”唐南綰連忙拒絕。
正要抬腳就走,想到他送的那箱錢,唐南綰就按耐不住怒火,低聲說:“找你借錢是開玩笑的,那五百萬我回頭給你送回去。”